我嫌恶的后退两步,“你们的事,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,离我远点。”
可李翠娟铁了心跟着我,我退一步她跟一步,后面更是直接抱着我大腿。“文欢姐,青柏哥说反正也没行礼,不算结婚,直接把证换过来就是了。”
“文欢姐,我求你了。我爹娘不要我了,青柏哥再跟我离婚,我就只能死了。”
我只叹一句活该,我真没有被同一只白眼狼咬两次的癖好。
僵持半天,李翠娟见我毫不心软,转而去求宋书墨。
可她连边都没沾到,就被踹了出去。
李翠娟见占不到便宜,爬起来恶狠狠的诅咒。
“宋书墨,你这个死残废,要不是我,你能娶到杜文欢。”
不得不说,她对自己的认知还挺明确。
这以后,两个人像狗皮膏药一样贴了上来。
一个求我回头,一个让我求情。
纺织厂有保卫科进不去,他俩便在厂门口、家门口蹲守。
我压着宋书墨不准他出手,为这种烂人脏了自己手不值得。
火速收拾东西,拉着宋书墨搬来老房子。
趁宋书墨不注意,再次拿起被他藏起的那本老书。
居然在里面发现了自己稚嫩的笔迹。
我不解的继续翻看,大概是初中的习题。
没等再继续深究,连人带书被宋书墨抱入怀里。
我哼唧着问他怎么回事,宋书墨满脸羞红支支吾吾半天。
原来,他也是父亲的徒弟。
那时我成绩差,经常缠着他补习。
那时候我们很熟悉,只是后来应征入伍报效祖国去了。
我惊讶的嘴巴半天没闭上。
“可你声音怎么变了?长得也不一样了?”
我嘴里叨咕着,即使他再怎么变,我也应该认出来的。